運動員的噩夢─背痛

最近可能為了一個小型賽事,加強了訓練的力度而令背部受傷,雖然經過治療後逐漸復原,但賽事也被逼放棄了。

大概是上星期四吧,當天中午在一條約四百米的斜路練了半小時間竭跑,並無不妥,晚上跟著緩步跑約八公里,拉筋時下背開始有緊張的感覺,第二天的中午繼續練習,當天晚上下背開始感到赤痛,上下樓梯時背部也因為震動而感到痛楚,到了星期六早上,下背完全不能動彈,稍微移動即痛入心肺。

Kitty 立即陪我到急症室求診,醫生看過我的 X 光照片及作了一些身體檢查後認為,骨骼神經都沒有問題,只是軟組織受傷,給我開了一些消炎藥、胃藥、冬青膏,打了一支止痛針,還給我開了兩天的病假證明書。止痛針雖然使我的痛楚略為降低,但行動仍然不便,Sean 建議我們找一位姓朱的肌肉針刺治療師,她很多精英運動員朋友都是這位治療師的長期顧客,治好了不少運動員的長期傷患,巧合地當天黃昏有一個由這位治療師主講的講座,我和 Kitty 便一起去湊湊熱鬧。

這位治療師用的是非傳統的方法來治療運動創傷,主要靠針刺和電療,而非用藥物(例如消炎藥)來治療受傷的筋膜肌肉,針刺的部位也不是中醫的穴位,他所持的理論依據我還是第一次聽聞,但感覺上有根據、有道理,於是便跟他約了星期一見面。

忍受了兩天的煎熬,星期一早上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進入他的醫務所,忐忑不安是因為從未接受過針刺或者針灸治療。朱先生首先聽我解釋受傷的過程,然後替我檢查,跟著我便俯伏在治療床上,讓朱先生在背上刺針,每一支針刺入時都聽到一下金屬敲打聲,然後感到一下刺痛,一陣酸麻,很快這支針便被拔走,朱先生大約刺了八針後告訴我,下一步會插入幾支針並施加電療,刺激我的肌肉放鬆。這回他很熟練地一口氣刺入八支針,每一支同樣地感到刺痛和酸麻,護士小姐這時向我解釋,她會逐漸加大電流,直至我感到不舒服,然後讓電流持續刺激 20 分鐘。這 20 分鐘我不斷感受到循環往復的放鬆和酸軟麻痺,可以說一點也不沉悶。

治療結束後,我感到背部突然鬆弛了很多,痛楚大大降低,活動能力也大大提高,朱先生說第二天還要再來,這段時間要休息一下,賽事也要暫停,我當然一口答應。

經過連續兩天的治療後,我的情況基本上已經回復,除了要多休息兩天才可以恢復訓練外,日常生活完全沒有問題。原訂在星期四舉行的環校跑賽事,肯定要放棄了,但幸運地得到隊友的體諒和關懷。經過今次事件,我將會越加注意自己的身體狀況,任何細微的不適也不會放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