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拉扯扯,我還是要辭職

前兩天跟那個冗員阿頭談過我的辭職,他嘗試動之以情,例如說我是他落力栽培的後輩,部門的工作預計在甚麼時候會有望放鬆,部門正處於生死存亡之秋等等,同時又說之以理,例如工作繁重處處皆然,不論到那兒工作都一定有難相處的同事等等,又拋出一些折衷方案,例如希望我把辭職日期壓後到年終,又或者以 part-time 的形式繼續工作等等。

我沒有當面推掉他的建議,只說會回家與妻子商量一下,並與直屬上司相討各種可能的方案,其實我心中一早便拒絕了他,當時只是敷衍吧了。

贈書行動

辦公室有很多私人書籍和雜誌,鑒於家中的空間有限,不可能全數搬回家中,於是把幾本舊電腦書及全部國家地理雜誌,免費送贈給有興趣的同事。其中國家地理雜誌尤其珍貴,因為我擁有從 2001 年中文版開始發行後的所有期數,超過十年的國家地理雜誌保存得十分完好,遍閱一次最快也要一年半載的工夫。

最快被人認領得是兩本有關 game programming 的書,跟著的是一本有關 portal system 和一本 project management 的書,且看其餘的書籍和雜誌能否很快送出去吧,若果沒有同事有興趣,我打算在 Intranet 上宣傳一下,應該有些人有興趣的,特別是那一批國家地理雜誌,識寶的人一定不會錯過。

今天是 last day 便好了

今天回到辦公室,又是一個忙亂的工作天,鋪天蓋地而來的工作,堆積如山的文件,壓得人心情沉重,才剛剛遞了辭職信,我便很焦急地期望著 last day 的來臨,不過最快也要再等兩個月,很久沒有試過希望時間過得快一點了。

警務處長曾偉雄 – 惡奴才,充強勢

現任警務處長曾偉雄上任之初,便針對上任處長鄧竟成的「弱勢」作風,為某一次警方的行動辯護:「為維護法紀要道歉,是天方夜譚。」一副強勢領導,自信滿滿的態度,一反過去鄧竟成多次就警方的行動公開向市民道歉的作風。遽聞在警隊內部得到不少支持,大大振奮了警員的士氣。

我在曾偉雄的面上看不到自信,只見傲慢和自大,作為警務處長,掌握的資源和權力極大,他的處事作風和態度令人十分擔憂和反感。一個人擁有越大的權力,便越需要謙卑的心,歷史上的暴君都是因為同時擁有權力、資源、和野心,做成人禍連年、生靈塗炭。

有人會說,曾偉雄也有上司,他上面有保安局長,有特首,怎能與專橫獨斷的暴君相比?可惜這些高層官員全都是由北京指派的,他們唯北京的命令是從,所以曾偉雄所受到的制約,全都是這批北京的傳聲筒,試問曾偉雄哪裏會為市民的福祉著想?哪裏會為公義而挺身而出?政府官員之中,有點良知的都難以生存,看看前資訊科技總監葛輝便明白了。

上星期在維園舉行的六四集會,警方臨時封鎖了沿用了二十多年的出入通道,強逼參加集會的市民走一條既遙遠、又狹窄的通道進入會場,令十多萬人在炎熱的日子花個多小時排隊,做成混亂和不便,也增加潛在的危險,警方為何這樣做?原因是為了曲線打壓這個集會,六四事件是中國政府心中的一條刺,她自己固然不想提起,也不希望其他人提起,何況是在中國境內得一個小城市中有十多萬人每年都要重提一次?曾偉雄貴為香港第一打手,當然義不容辭地擔當起惡奴才的角色。

終於遞交了辭職信!

我今天終於把寫好的辭職信從抽屜中取出,填上日期,放在上司的桌子上。我對這一天已經期望了很久,但到了來臨的一刻,卻沒有感到特別激動或異樣。

上司誠懇地問我辭職的理由,也跟我討論此只以外的折衷方案,包括先放一段長假才回來繼續工作、轉為兼職形式每星期上班兩三天、甚至增聘人手協助我減輕工作量使我打消辭職的念頭。我認為只有兼職和延期辭職可以考慮。下星期那個冗員阿頭便會跟我談這個問題,老實說,他的出現只會使我更希望盡快離開,他懂得的手段全都是跟金錢相關的,對於員工的心理感受、期望、滿足、動力、認同、尊重等等,對他來說是另一個國家的語言。

回到家跟 Kitty 報告今天發生的事情,她認為兼職形式不可能長期維持,只能作為短期應急措施,所以勸說我盡量不要接受這種安排。至於延遲辭職日期則可以考慮,但必須只考慮已經開展了的項目,和有很好的理由。

上司要求提交休假計劃

我的上司要求我提交未來一年半的休假計劃,我聽到後的感覺是:「不切實際,浪費時間!」部門絕對不會因為我們安排了在某年某月放假,便把項目的計劃作相關配合,從來只有我們這些小人物遷就項目,項目不會反過來遷就我們。此外,類似的休假計劃我們以前也曾經提交過,但從來沒有人理會,猶如石沉大海。